第(1/3)页 肖恩攥着狗牌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 不是因为愤怒——是因为刚才那场战斗中,他和李长歌的配合太默契了。 两个人从未并肩作战过, 但每一次出招都像是演练过无数遍。 他的水牢困住丧尸的瞬间,李长歌的黑火长枪已经刺到了; 李长歌的火鸦驱散侧翼时,他本能地用水鞭封住了丧尸的后退路线。 这种默契不该存在于一个杀子仇人身上。 他害怕再打下去会看见更多细节—— 更多让他无法继续恨下去的细节。所以他必须先停下来。 李长歌站在几步之外,手里夹着一根被水花溅湿了的塔山。 他没有点,只是看着肖恩攥紧狗牌的手, 看着那只手在微微发抖。 他说:“三天之内我会走。不是因为你的威胁——是因为伤员需要治疗,钥匙不能等。” 他把湿透的烟扔在地上,转身朝仓库方向走去。 走了两步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 “你儿子的死,我会查清楚。不是欠你的——是我不喜欢被人嫁祸。” 肖恩没有回答。 他站在废墟边缘,攥着狗牌,看着李长歌的背影消失在龙门吊的阴影里。 夜风吹过长江,吹起他风衣被撕裂的下摆, 吹散了他脚下那些还在冒烟的丧尸残骸。 他没有动。 他只是在心里反复想一个问题—— 如果李长歌真的是杀伟儿的凶手, 为什么刚才在尸潮里,他会下意识地用水牢替李长歌挡住那只六级丧尸的偷袭?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 那只手刚才替他挡了一下。 不是大脑下的命令,是本能。 他把狗牌攥得更紧。 结束战斗,李长歌推开门走进仓库时,小迪靠在墙上看着他。 她的右臂换了新绷带,苏云傍晚来换过药, 说伤口愈合得不错,骨膜上的毒素已经被光系异能清理干净, 剩下的都是皮肉伤。 但她的眼神还是空的—— 不是失血过多后的涣散,是那种被反复冲击后缩进壳里的安静。 她会按时吃饭,会给刀盾扔鸡腿, 会在朵朵翘尾巴时伸手摸一下她的耳朵,但她不说话了。 从作战室被救回来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说过。 第(1/3)页